大姑姐把我儿子推下楼梯摔折腿，我没有报警，悄悄把市区的房子卖掉，8天后，新房东把大姑姐全家都赶了出去

“宋瑾瑜，你儿子摔了！” 邻居刘婶的声音从楼道里传上来，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。 我正在楼下超市买菜，手里还拎着一袋鸡蛋和两斤排骨。听到这句话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在地上。我没来得及多想，三步并两步往楼上冲。 我家住在六楼，是老式步梯房。 跑到三楼拐角的时候，我看见赵小宝蜷缩在楼梯平台上，小脸煞白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淌，嘴里不停地喊着“妈妈”。 他旁边站着赵红霞。 我大姑姐。 她双手抱胸，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地上的孩子，嘴里还在嘟囔：“哭什么哭，不就是摔了一下吗？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。” 我没理她，蹲下来查看儿子的伤势。 小宝的左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，小腿肿得老高，青紫色的淤血已经开始往外渗。我轻轻碰了一下，孩子疼得哇哇大哭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“小宝别怕，妈妈在，妈妈在。”我把孩子抱起来，尽量不去碰到他的伤腿。 赵红霞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：“至于吗？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，你这样抱着他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他了呢。” 我抬起头看着她。 那一刻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神有多冷。赵红霞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你看我干什么？他自己不小心摔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 “他怎么会摔？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 “我怎么知道？我在楼上好好的，听见哭声下来一看，他就躺在这儿了。”赵红霞摊了摊手，一副无辜的样子，“你家孩子皮得很，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。” 我没有跟她争辩。 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孩子去医院。 我抱着小宝下楼，打了辆车直奔市人民医院。路上我给赵北辰打了个电话，他在公司开会，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低：“怎么了？” “小宝摔了，腿可能断了，在市医院。” “怎么摔的？” “你姐在家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钟。赵北辰说了句“我马上过来”，就挂了电话。 急诊室的医生检查之后，确诊是小腿骨折，需要手术复位。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，我的手一直在抖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。 护士把孩子推进手术室的时候，小宝哭着喊“妈妈”，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，越来越远。 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发呆。 赵北辰赶到的时候，手术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。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，在我身边坐下，喘着粗气问：“怎么样了？” “手术中。” “怎么搞的？”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赵北辰听完，脸色变得很难看，但他没有说话。 “你觉得是你姐推的吗？”我问他。 赵北辰避开我的目光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应该……应该不会吧？红霞虽然脾气不好，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。” “那你觉得小宝是自己摔的？” “小孩子嘛，难免……” “他从一岁就会走路，现在已经四岁了，从来没有在楼梯上摔过。”我打断他的话，“而且你姐当时就在现场，她说她在楼上听见哭声才下来的。六楼的住户，隔了两层楼，她能听见哭声？” 赵北辰不说话了。 手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医生说手术很成功，但孩子需要在医院观察一周左右，出院后也要休养至少三个月。 小宝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，麻药还没完全退，迷迷糊糊地睡着。小脸苍白，嘴唇干裂，左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。 我看着孩子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一样疼。 那天晚上，我守在病床边，一夜没睡。 凌晨三点多，小宝醒了，看见我在旁边，小声说：“妈妈，疼。” “妈妈知道，小宝最勇敢了，忍一忍就不疼了。” “姑姑坏。”孩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 我心里一紧，俯下身子问：“小宝说什么？” “姑姑推我。”孩子的眼睛里噙着泪花，“我说要找妈妈，姑姑不让，她推我，我就滚下去了。”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 但我没有在孩子面前哭出声。我擦了擦眼泪，摸着他的头说：“小宝乖，妈妈知道了，妈妈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赵红霞居然来了医院。 她提着一袋水果，进门就笑呵呵地说：“哎哟，小宝，姑姑来看你了，疼不疼啊？” 小宝看见她，吓得往我怀里缩。 赵红霞的脸色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：“这孩子，怎么跟姑姑生分了？” 我把孩子护在身后，冷冷地看着她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 “来看看我侄子啊，怎么说也是我亲侄儿。”赵红霞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，“昨天的事真是对不起，是我没看好他。不过你也别怪我，我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吧？” “你没看好他？”我站起来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还是你故意推的他？” 赵红霞的脸色变了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们，你还倒打一耙？” “小宝跟我说了，是你推的他。” “小孩子的话你也信？”赵红霞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他那么小，懂什么？肯定是摔糊涂了胡说八道！” “他才四岁，他不会撒谎。” “那就是你教的！”赵红霞用手指着我，“宋瑾瑜，我告诉你，你别血口喷人！你要是敢乱说话，我跟你没完！” 病房里的动静引来了护士。护士皱着眉头说：“这里是病房，请不要大声喧哗，影响病人休息。” 赵红霞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：“宋瑾瑜，你给我等着。